方銘華點點頭，示意讓保姆先下去。

“寧言，是我。”

屋子裡半天沒有傳出聲音，差不多有一分鐘，一個有點發悶的聲音無力的道：

“門沒鎖，自己開吧。”

方銘華用力的一擰把手，寧言這棟宅子是寧家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就買了的一棟老宅子，屋子裡很安靜，木門的吱呀聲格外刺耳。

“怎麼喝這麼多？”

方銘華一走進屋子，混雜着各種不同酒類味道的刺鼻氣息直衝他的鼻腔。

醒酒里還有大概大半瓶紅酒的量，寧言也不起，半躺在沙發上手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滿，又給方銘華到了半杯。

“來的正好，剛醒，要不然想和你說句話都難。”

寧言撇了撇，自己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，最近這幾天他難得有清醒的時候，除非是剛剛睡醒，這會兒除了腦子有點漲，他倒是沒什麼別的覺。

和寧言輕輕了杯，方銘華抿了口酒，忽然一笑。

“怎麼著，我們寧大就打算這麼消極抵抗，不去結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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